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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情深奈何-1

* 私设如山!!!!但我保证脑洞一定是圆的回来的!!!

* 大概是两年前老九门网剧时期就有了这个脑洞,拖拖拉拉到现在才被刺激地出来挖坑,更文速度极慢,入坑需谨慎!

* bug与ooc属于我,美好属于副八(*¯︶¯*)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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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競,逐也,愿吾儿负势竞上,再耀门楣。』

       

【1943年】①

在长沙,人人都晓得老茶营算命摊后头是齐家的盘口,而如今的齐家家主,便是长沙第一算——齐铁嘴了。

齐家在长沙九门提督中行八,道上人见了齐铁嘴,自是要恭恭敬敬地尊一声“八爷”。只是“齐铁嘴”、“齐八爷”这些名头都是供旁人称呼用的,真要问起齐老八的真名,众人却也都是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来。

至于叫得出齐八大名的人,放眼整个长沙,大约一双手刚能数清。

九门几位当家自然是互通过姓名的,便已占了十分之九,那剩下的那个知晓齐八爷姓名之人,便是张大佛爷身边的那位张副官了。

事实上,张副官得知八爷的真名并不是在什么平和温馨的自我介绍中,相反,他在第一次听到八爷的名字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事情还要从年前说起。

       

那天张副官领了张大佛爷的命令去老茶营请八爷“过府一叙”,正缩在暖炉旁吃包子喝茶的齐八只听了这四个字便不小心把手里杯子里的茶撒了一半在自己的褂子上。他掸着身上的水珠迅速站起身来,撇撇嘴看了眼立在一旁笑意盈盈的张副官,认命地点了个头,往里屋去了。

副官见状也不言语,目送他进屋。

不消片刻八爷又走了出来,长衫仍是那件长衫,却换了件鸦青色的马褂,他边走边扣着颈间的那粒盘扣,面上却是极为少见的平静。

扣好扣子,自有伙计在一旁将斗篷递上。他边系着斗篷边继续向外出,路过张副官时瞧也不瞧一眼,径直出了门。

副官不恼,只微微一笑便跟了上去,迈着比八爷大得多的步子,先他一步来到车旁,拉开了车门。

“八爷请。”

八爷悠悠然地撇了身旁人一眼,随即躬身钻进了车子。

副官替他关上车门,握拳在唇边虚咳一声,掩去了唇边的笑意。

从换了衣裳到上车,八爷始终端了个九门的架子一副清冷模样。直忍到方才,上车时终于悄悄啧了个嘴。

却被他听得分明。

       

一路上八爷也没像从前那样非要先把事情缘由问个清楚,只是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头,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瞧窗外的风景。

以往佛爷有请,八爷立时就能在脸上挂个极委屈的神情,紧接着就是嚷嚷着“大凶啊大凶”,能闹上一路,也不知是真的每次都算到大凶,还是条件反射时的随口一诌。张副官见八爷今日一反常态的样子固然觉得奇怪,但到底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头,想要看看这平时嘴碎絮叨的八爷究竟唱得哪一出。

车稳稳地停在张府门前,张副官绕到后座为八爷拉开车门,后者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八爷?咱们到了。”

齐铁嘴这才将视线转过来,人却依旧坐在车里:“我不问,你就当真不说了?”

“八爷,您不问,我又该说些什么呢?”副官眉头一展,笑着反问了一句。

齐八又啧了一声,只道:“你小子,千年狐狸转世吧?”

“不敢。”

齐铁嘴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吧。”

副官面上仍带着笑,却又带了一丝不解,向后撤了半步将路让出来:“八爷请。”

 

副官在佛爷的书房一角候着,面前两人的交谈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子里早就忍不住去想了八爷今日的一反常态,不自觉地有些出了神。

而书房另一头的两位爷也是争执不下,张启山是将此行的必须性讲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无论自己说出什么理由,都被对方简简单单的“不去”给堵了回去。从前齐八不愿下墓,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胆小找借口,也能找出四五个理由来推脱,哪曾如今日一般,连个“大凶”都不愿意说了?

饶是大度如佛爷,也忍不住起了怒气,眼见八爷要往外走,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齐竞!”

佛爷的这一声吼将没镇住八爷,却将站在一旁兀自出神的张副官惊了一哆嗦,他下意识地抬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在看见佛爷时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悄悄地松了口气。

齐竞瞥了眼一旁的张副官,又道:“好,我去可以,张副官不能去。”

这回轮到张副官懵了,他有些委屈地看了眼佛爷,意思是说此事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又将视线转回八爷身上:“八爷,您要是算到个什么八字相冲,大可不必担心,我自……自张家出来后,五行不觅八字无迹,是克不着旁人的了。”

齐八瞪了他一眼,嘴边有什么就要脱口而出了,又给生生憋了回去:“总之,我和张副官,只能去一个。”

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他说完这句便朝佛爷躬了躬身子,再往屋外去了。

张副官左右瞧瞧,道了声“我去送送”便也脚步匆匆地追了出去。

张启山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个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八爷!”张副官脚步快得很,还没出佛爷家客厅就追上了前面的人:“八爷,我若是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还请八爷指出!”

感情这呆瓜是以为自己在生气才不愿意同他一道下墓?他是这么小器的人吗?

齐竞闻言气得又向前走了好几步,终于还是有些懊恼地停了下来,转过身时满脸的委屈和讨饶:“我怎么知道你们就软硬都不吃呢!呆瓜,你就听我一次吧。”

张副官是没想到八爷回过身来就是这么一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瞧着眼前人恢复如常的表情,知道了他并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心里紧绷的两根弦总算是松了一根。

他知道佛爷此行必不能少了八爷,而八爷此次一反常态只为了不和自己一起下墓定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理由,左右权衡一番也只能……

“八爷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不在您身边的话总归难以安心,我一会儿去亲兵队里再挑两个得力的,届时会贴身保护八爷,还请您不要拒绝。”

齐竞闻言才满意地点点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行了,别送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了。”

说着就摆摆手要打道回府了。

“八爷。”张副官又喊他。

此时八爷心情好了许多,笑道:“怎么?”

“啊……”张副官噎了噎,道:“不过是方才听佛爷叫您大名,有些好奇您名里的究竟是哪个字?”

“竞,负势竞上之意。”齐竞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起他刚才的一哆嗦,面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意,三分揶揄七分好奇:“怎么,你那一哆嗦,是被爷的名字镇住了?”

“是……是呀。”副官自有自己的思绪,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应了下去。

齐八自然是看出来了此时张副官的心不在焉,却也不拆穿,想着他愿意说时自然会说,于是拍拍对方的肩膀道:“你记得好好给我挑亲兵哈,我先回了。”

“八爷慢走。”

张副官目送齐竞离开张府,随后便站在玄关处发起了呆,连张启山何时到了他身后都浑然不觉。

“你需清楚,你现在的名字是张日山。”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副官涣散的神思拉了回来。

张启山自然是注意到张日山在听到齐竞大名时的心神不宁了,他也清楚地知道张日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神不宁。与安慰有关的词句在张启山的脑海里滚了又滚,最终却拼凑不出什么合适的——

“有些事过去了许多年,该放下了。”

——只有个苍白的劝解了。

副官的眼神微偏了偏,牵牵嘴角道:“佛爷,放下了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忘干净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TBC-


① 三战长沙与四战长沙之间。另,本文为了归整时间轴,将《老九门》网剧中鬼车事件挪到了1937年初。


12 Aug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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